48 支柱
  “李特工的同事当时拿著枪舞来舞去,结果我就突然掉眼泪了!”
  “喔!那原来上次我没有得什么泪腺感染之类的东西喔。亏我还自己嚇自己,早说嘛!我差点都要去医院看了。”
  数学家发出一声嗤笑,话语里满是不屑。当他变得放鬆,攻击性便自然而然地溢出身体:
  “哭?那这也太--太没有神秘感了点。”
  “我认识很多人都能让別人哭:用拳头,用嘴巴,一句话,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他们可没有什么特异功能。”
  正揉动双眼的李查克摇摇头--这似乎唤起了他某些不太美好的记忆:
  “他的那种...不太一样。事实上,亚欧邮政的分析部也没搞清楚:他究竟只是能通过信息素之类的媒介来刺激泪腺、还是说提高了一定范围里所有人的共情能力...之后再把自己的悲伤传递出去。”
  “可能两者都有吧?我也搞不清楚。反正,他也已经死了;估计以后也没办法搞清楚了。”
  “兜兜朋友应该知道。那是我最近距离接触、接触时间最长、也是最了解的案例--不过还有別的法子可以让你了解这类东西,只是比较学院派一些。”
  兜兜抓著脸,眼珠朝四面八方打著圈乱转--那旋转陀螺般的速度,看起来有些悚人:
  “啊,听不太明白。有没有更...更详细具体点的玩意儿?”
  “不过--那时候我好像还真是第一次哭:还真的就像是眼睛尿尿了,哈哈哈。其他倒是没什么感觉耶。”
  “老李!你再举个例子--这次要...你那边有没有比较带趣味性的案例嘛?”
  李查克把手掌放在脸前,用力搓了搓--好像终於等到了兜兜的这句话,他眼睛都亮了起来:
  “有的,有的。我知道个蛮有代表性也蛮有趣的案例,而且在亚欧邮政里赫赫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