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支柱
  李查克嘴角勾起、露出笑容--自从三人一同坐下吃宵夜,这还是第一次:
  “你说的这些--当然都是假的。这也是[表徵]和大眾认知之间最大的不同。”
  “表徵...虽然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但是表徵基本都是不可控的:而且也没有那么--好用。利用率很低,能够真正具备实用性的占比也很低;並且大多非常的[私人化]。”
  “並且可以说,表徵非常[有害]--不过这个有害,取决於你站在哪个角度看待。对自己肯定是有害的,但对除了他或她之外的其他人、可能有著价值;也可能像会走路的火炬一样、带著自己和旁人一同燃烧。”
  兜兜抬起双手抓紧自己的脑袋,用力地摇来摇去:
  “我头要听大了。怎么跟学校里听讲座差不多?”
  恐惧和担忧已经离开了数学家。他正在进入自己最为熟稔的交流方式之中,甚至没有抽出精力去迎合兜兜:
  “那你可以说个案例吧?你现在说得太虚了--至少说点实际点的例子:具体的超能力、或者说[表徵]能做到什么?”
  李查克比出一根食指,在自己的双眼下方划动:
  “比如说,我已经离世的搭档可以--他可以让人...哭: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听到答案的数学家挑起眉头,显然对听到的內容並不满意。
  但终於抓著一个直观內容的兜兜、並没有给他质疑的机会,赶忙先他一步切入进话题:
  “哭?啥,就像那种很感人的剧情片之类的么?我们班上组织去看电影,同学就老哭来哭去、鼻涕纸丟得到处都是来著。”
  “嘿--等等:你这个搭档不会就是前面说的抽菸同事吧?他能让人哭...啊真的!这个我可以作证!”
  兜兜抬起双手在脸颊上胡乱比划,不时揉搓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