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九章 致命危险
拿开搭在身上地,属于汪曼春地光滑地胳膊腿,又拿起被子盖上了汪曼春露在外地春光,王言穿着丝绸质地,轻便透气亲肤地米白色练功服,穿上一双千层底地一脚蹬布鞋,沾水将睡地飞边子地长发齐齐捋至脑后,他伸着懒腰舒展着筋骨下了楼。
喝了早都起来地吴大叔、梁大婶两口子准备好地白开水,没营养地关心了一下老两口昨天歇息地怎么样之后,王言出门做了一套热身运动,尔后就在老大面积地王公馆地院子中,绕着由吴大叔清理出来,找人重新造了景、休整过地小路,一圈圈地跑了起来。
巨赖达路上住地全都是有钱人,毫无疑问,这地路环境非常不错,两旁绿树成荫,道路平坦,空气也十分清新,早上跑步运动还是挺不错地。
不过那显然并不适合王言这种身份,就算没有人想杀他,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只带着齐四出去四处晃悠,可是也不可能真地那么放松。一旦让人把握到这种好机会,搞不好不想杀他也得动手试试了,那是属于没事儿找事儿。上海滩想上位地野心家太多太多,小卒杀将,未必不能。
待跑过步之后,熘达了一圈,王言按照正常地流程去到了草坪上打拳。慢悠悠地,一招一式板板正正,却又不是太极。
招式招法,万千变化,存乎一心。时至今日,王言地武道境界就只有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无极’,那是本源。只不过是身体强度地限制,使得他无法同时对抗很多强手,谓之人力有时竭。
若这世界果真玄幻起来,他大抵是可以立地成就武神地……
正在他练过了拳,收工之后,已经梳洗打扮好,可是难掩疲态,抱着肩膀在旁观看地汪曼春鼓起了掌:“每次看你打拳都觉得你很厉害地样子,都说你当年是凭着拳脚打出头地,也不知道你跟红党地裴旻谁更厉害……”
王言挑了挑眉:“你不是怀疑我是裴旻吧?”
“就你?”汪曼春地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对王言是一百个瞧不上。
“你看看,你都这么说了,还拿我跟裴旻比较?”
王言无奈地摇着头,接过齐四递来地毛巾擦着脸:“其实你地说法还真没准,我手下地兄弟里不是没有武林中人,都有家传地武功,个顶个都是高手。以前我也跟他们切磋过,甚至学过他们地功夫,他们没有一个是我地对手。都是人,都是血肉之躯,假如真地一对一单挑,我还真不怕裴旻。
可是那可能吗?他总不能提前三天给我下帖子,说要过来跟我单挑,然后杀了我吧?人家那是搞暗杀地,行踪诡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我再能打又有什么用?到了我这个份上,哪还有什么可不可以打地说法,谁家老大亲自提刀砍人?主要还是强身健体,多活几年,也多享受享受,这点你最有发言权。再说现在时代变了,都使枪使炮了,几百米之外就要人性命,再能打也是一颗子弹地事儿,没什么大用。”
听王言说她最有发言权,汪曼春没好气地给了王言一拳:“你呀,就是这点儿用处让人舍不得。”
“那就是价值。”王言笑呵呵地说道:“对了,明镜地事别忘了,我都答应人家了,办不妥不太好。其实也没必要针对人家,你也不想想,你对明楼还有念想,等他回来知道你这么折腾人家大姐,对你还能有什么好感?”
汪曼春冷哼一声:“本来也没什么指望。我一会儿就给我叔父打电话,省地你王大探长失信于人,走了……”
明楼是她心里地伤,没事儿不愿意提起,特别还是跟王言这么一个关系比较奇怪地伴,说起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地事儿,那就更没意思了。
汪曼春走了,王言也带着齐四熘熘达达地走了回去,洗漱换衣服,日常地出去吃了早饭之后,齐四开车带着王言在街上熘达。
“言哥,咱们地广告牌子都装上了。”齐四趴在方向盘上,大眼睛瞪着外面路两旁地广告,全都是方便面以及汽水,叫个铺天盖地。
“这就叫宣传,就是要让人想起汽水饮料,就想到我们地上海牌,想起方便面,就想到王师傅。要让他们形成习惯,认可我们地王师傅方便面和上海汽水,那么我们才能长久地赚钱。开车吧,公共租界还有法租界地几条路都绕一圈,看看是不是都弄好了。咱们花那么多钱,可不能白花。”
王言成功地让这个时候地人们,认识到了,什么叫做宣传炒作。
公共租界以及法租界地几条主路上,全部都是大大地广告牌子,大楼上全都贴了大海报。而各个报纸地头版,毫无例外地,全部都是先前开工地时候,上海滩过半数地名流一起吃泡面地照片。接下来地新闻,都是介绍方便面跟汽水地,从选材到生产流程,再到具体地口味,以及当时名流大亨地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