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新绰號浴缸哥
  “……”
  当看到最后一句时,她的眼泪终於决堤,滴落在自己胸前的衣服上。
  她心疼著这个远在北极,独自对抗著陌生环境的心上人,她看著他脚边那只小小的狐狸,喃喃自语。
  “幸好你身边还有钢丝球陪伴,但此刻的你,永远也理解不了我为你的担心。”
  泪水中,她却又忍不住地,为这个把整个荒野都踩在脚下的男人,感到无与伦比的骄傲。
  安娜就这样,一会哭,一会笑的继续看著新一集的节目,和网上的评论。
  当网上的人还在疯狂地敲击著键盘,试图用苍白的语言和恶毒的诅咒,来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判断时,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就在他们叫囂的这一刻,那个他们口中“好运即將耗尽”的男人,营地里正静静地储存著一头分解好的、重达几百斤的驼鹿肉。
  而那一场在冰湖之上,人与巨兽最原始、最血腥、最震撼的赤身肉搏画面,正静静地躺在断庆那台摄影机的储存卡里。
  第三十九天,清晨。
  他睁开眼,试图从熊皮床垫上坐起,但身体却像生了锈的铁块,每一个关节都发出抗议的悲鸣。
  断庆忍著身上传来的剧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纤维仿佛断成了无数截,这是身体在为那场冷湖血战和极限搬运,发出的最强烈的抗议。
  这种感觉真的是躺著都疼,哪怕是一次翻身,一次抬手,都让他难以忍受。
  钢丝球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痛苦,从旁边的专属狼皮垫子上凑过来,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臂,喉咙里发出担忧的“嚶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