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来不及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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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
  “老爸，你........”
  陈默碎发凌乱，他走到陈其琛面前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没事。”言罢，看了眼涂山舞便走进房间里。
  战霜手持一根长矛盘腿坐在床边地板上，她看到陈默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她第一次见陈默这种神態。
  陈默缓步来到窗边，陈楠就安静躺在那里，陈默能听到她微弱的心跳声，很微弱。
  “北冥连续灌了三日的罪血，她说这是强行续命，妹妹的求生意志很强烈，我想她在等你。”
  陈默抓起陈楠的手，让他这个罪血种第一次感受到了刺骨冰凉，“霜.......”
  战霜脸上闪过自责色站起身，“对不起，我慢了一步。”
  “你我都是战场杀出来的人，不用自责。”陈默低声道，將陈楠的手放在脸颊上。
  战霜轻轻点头，低头转身走出房间。
  陈其琛等人站在屋外，听见了极其压抑的抽泣声，他们是第一次听见陈默哭。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陈楠嘴唇，陈楠的眼睫毛动了动，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上的泪水。
  陈默察觉下意识认为陈楠会睁开眼，可她没有，“陈楠.....陈楠，睁眼看看好吗？”
  陈楠到最后都没有睁眼，只是她嘴角慢慢扬起，微弱的心跳消失了，一句告別的话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