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最终魁首
  张悬撑著膝盖站起身,朝远处若隱若现的祠堂轮廓望去:“不远了,一鼓作气吧!”
  李如晦无声頷首,作为血尸体魄,她用不著休息,见张悬缓过些许气力,她也同时站起身来,跟著张悬进发!
  惨白的月光穿透密林,在崎嶇的山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一前一后穿行在幽暗的山道上,枯枝不时勾住李如晦残破的嫁衣,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远处夜梟的啼叫与他们的脚步声交织,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另一边,一道年迈的身影在黑暗中默然穿行,老者对周遭传来的惨叫声充耳不闻,脚下的泥土早就被猩红的液体给浸透,变得鬆软黏腻!
  老人踩著黏腻的血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座摇摇欲坠的茅屋。
  夜风鸣咽著穿过破败的窗欞,將蛛网吹得簌簌颤动。屋檐下悬著的半截麻绳在风中轻轻摇晃,绳结处还残留著经年累月的黑褐色污渍。
  赵大庆颤抖的手抚上门框,名贵的锦缎衣袖立刻沾满了灰絮。
  屋內,积尘足有半寸厚,一张歪斜的木桌上还摆著发霉的粗瓷碗,碗底残留著早已乾涸的糊状物一仿佛这家人只是临时出门,隨时会回来继续那顿没吃完的晚饭。
  “秀娥啊.”
  老人浑浊的眼中突然迸发出骇人的亮光—
  这是秀娥的家,二十年前,秀娥被残忍杀害,她的弟弟,年仅十二岁的亲弟弟小栓子被处死,秀娥的父母在一年后相继自杀!落了个满门尽灭的下场!
  屋外的惨叫声渐渐平息,整个村庄重归死寂。
  赵大庆颓然坐在落满灰尘的土炕上,月光从破屋顶的缝隙漏下来,照在他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映出一行混浊的泪。
  不知过了多久,老人拭去眼角的泪痕,他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朝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