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御驾亲征2.0!这次我要封狼居胥
  京城北郊大校场,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捲起地上的黄沙,打在鎧甲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三十万大军再次集结於此,黑压压的一片,像是一堵沉默的铁墙。但与上次南征时那股子“去江南进货”的轻鬆氛围截然不同,这一次,空气沉重得仿佛灌了铅,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所有人都知道,北伐和南征是两码事。南边的吴王是只没牙的老虎,而北边的拓跋宏,那是吃肉喝血长大的野狼。
  雁门关三千英魂的血还没干,那股子惨烈的血腥味,似乎顺著北风,一直飘到了这京城的校场上。
  点將台上,傅时礼身披黑金龙纹甲,头戴凤翅紫金冠,整个人宛如一尊从炼狱中走出的修罗战神。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手按长剑,而是端著一只粗瓷大碗,身后的亲卫正抱著酒罈,给台前的一排排將士斟酒。
  “怎么?都哑巴了?怕了?”
  傅时礼看著台下那一张张紧绷的、甚至有些苍白的年轻脸庞,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温情,只有令人胆寒的狰狞与狂傲。
  “怕就对了。对面是五十万吃人的野狼,是杀人不吐骨头的畜生。咱们这次去,九死一生,搞不好就把命丟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他端著酒碗,一步步走到台阶边缘,声音隨著內力激盪全场,清晰地钻进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
  “但朕记得,咱们汉人有句老话——来而不往非礼也。”
  傅时礼猛地將碗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碎瓷飞溅,酒香四溢。
  “以前,每逢秋高马肥,这帮杂碎就骑著马,挥著刀,来我们家里。烧我们的房子,抢我们的粮食,杀我们的兄弟,睡我们的女人!把我们当成两脚羊,隨意宰杀!”
  傅时礼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受伤的孤狼在嘶吼,那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泪控诉。
  “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觉得我们只会修墙,只会躲在城里瑟瑟发抖。就在三天前,他们杀了张辽,屠了雁门关,现在正踩著我们兄弟的尸体,在我们的国土上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