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天上火（二）
  “就是罪人和病人——科学点的原理我不懂，但总之就是这么回事。”
  “等拥有了迷狂的时候.你抬头看向天空，就可以真正看见苦海，看见我们一切存在过的祖先和同胞：不过呢，每个人可以看到的景象截然不同。”
  “听说可以看到奇怪的幻象。被歪曲变形的死者，过往所犯下的罪孽，毫无逻辑的图景，揭开暴露的伤口.那些叫做天景的东西：算是某种心底的映射，或者说是苦海对你的认知。”
  他俯下身，在脚边方箱上用指尖涂抹。
  现在可以看得更加清晰——观光客背后的老人，被某种束带和他紧紧捆绑在一起、前胸贴着后背，四肢缠着四肢：
  “如果哪一天我做这行做累了，我就去画画。把那些迷狂携带者看见的天空都画出来，办个艺术展应该会很好玩，也有噱头。”
  ——
  艾喜一动不动地站着，视线从观光客身上挪开、扫向那些边缘流转过光华的方箱：
  “.我懂了。所以这些箱子里装的都是罪人：为了他们牵引下来的心以太，是么？这就是增加心以太浓度的方法。”
  “心以太的浓度，又可以增加迷狂的表现强度。就像.”
  她没有把话说完，观光客急不可耐地接了过去：
  “是的，你明白了吧？为什么兜兜能增强周围人的迷狂：环绕在他身边的心以太，就像是风暴和漩涡，咆哮的汪洋；是档案记载中从未见过的程度。”
  “虽然.诞生时间越晚的迷狂携带者，强度就越高，因为人世间存在过的逝者越多、苦海里的心以太也就更多。只要人类还没征服死亡--未来的迷狂携带者，或许还会更加恐怖。”
  “这种进程是不可逆的。有很多人尝试过祛除迷狂的存在，不过没有谁成功；反倒弄出来更多危险的副产品。”
  “不过呢，咱们先不提他；背后说人闲话要被戳脊梁骨——兜兜应该还在哪里忙吧？我们还是先说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