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性格衝动一些,仍有过人之处
  ……
  其实武田优奈自个也知道,这么杀掉大田,后患无穷,踢飞防盗门这么大动静,楼里隔音又差,说不定已经有住户听到动静而报警。
  根据囚犯魔药提供的犯罪知识,武田优奈知晓,现场说不定有自然脱落的毛髮,遗留在大田家,除非现在放一把火,烧遍整个大田家,否则她大概率会被查出来,躲不掉的。
  可她並没有后悔,也没有去纵火,旁边就是自个家,母亲还在家呢,哪能放火?
  武田优奈站在原地,享受一分钟的寧静,才转身回家。
  老式団地楼房屋窄小,只有一厅一厨一卫,没有多余的房间,武田家也只是用一个比较大的衣柜,隔出1/3客厅作为臥室。
  绕过衣柜,武田优奈上前推了推,喊醒武田太太,武田太太睁开略微惺忪的睡眼,认出女儿:“啊,优奈,早上好哦。”
  或许是为了清醒,或许是习惯,武田太太人还躺著,手已抬起,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痛楚让她眼神立即清澈起来,这么用力的打自己,脸颊红肿的武田太太甚至还能露出温柔的微笑:“优奈,吃早餐了吗?”
  武田优奈见怪不怪,没有阻拦妈妈自扇耳光,没有再像以往那样,默默给母亲上药,只是语气复杂的,將一张纸条塞入武田太太手里:“等会有人敲门,妈妈你把这个给他们看。”
  “誒?”武田太太听不懂女儿的话,觉得自己脑子还不够清醒,又给自己一记耳光,另一边脸颊也开始红肿:“优,优奈?”
  “我会在监控底下,跑的飞快。”武田优奈不管不顾,自说自话,像极了昨晚看到的神秘男:“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我曾经有多渴望非凡力量,那些大人物肯定也是如此渴望。”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帮你治病,治好你,才能用你来辖制我。”
  是的,治病,母亲在武田优奈看来,就是生病了,被那个垃圾父亲家暴出的嗜虐症,以损伤自身为乐趣。
  以前的武田优奈不明白,为何母亲不和垃圾父亲离婚,直到得知母亲的病,武田优奈遂明白过来,开始日常给母亲缠绷带,涂抹伤药。
  说句不好听不孝顺的话,武田优奈何尝不是武田太太的囚犯?那么果断喝下囚犯魔药,武田优奈渴望挣脱的,其实也包括著武田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