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岔路选择

  二时五十三分，下载进度百分之十七。王海报告：“通讯设备出现杂音，可能有干扰。”陈默示意继续监测。

  二时五十四分，下载进度百分之二十三。李锐报告信號零点二四毫伏，即將达到强制撤离閾值。培养舱內黑色物质已蔓延至舱顶，开始从通风口向外渗出。

  二时五十五分，下载进度百分之二十八。李锐报告信號零点二五毫伏。已达强制撤离閾值。他大声报告：“信號零点二五，必须撤离！”

  陈默查看下载进度，百分之三十一。他通过通讯向黄维特请示：“下载百分之三十一，信號已达閾值。是否继续？”

  黄维特声音传来，语速加快：“立即撤离，数据已够。生命第一。重复，立即撤离。”

  二时五十六分，陈默中断下载。终端显示“下载中断·已保存进度”。他大喊：“撤离！全速！”

  五人向出口狂奔。

  二时五十七分，五人衝出数据中心气密门。李锐报告信號零点二八毫伏。实验区培养舱內黑色物质已大量涌出，在地面形成薄层，向通道蔓延。通风口的蓝色萤光变成红光，闪烁频率升至每分钟十次。

  二时五十八分，五人穿过实验区。黑色物质已蔓延至通道入口，距离最近人员不足二十米。张诚边跑边拍摄，记录下物质扩散速度。赵铭计算，每秒约五厘米。

  三时整，五人抵达生活区气密门。李锐报告信號零点三二毫伏。宿舍区胶质物质已流出半开门，在地面形成薄层，向通道蔓延。三间宿舍门全部大开，內部蓝光变成红光。

  三时零二分，五人穿过生活区。胶质物质已蔓延至通道口，距离最近人员不足十米。陈默让李锐先入通风井检修门，自己断后。

  三时零五分，李锐挤入检修门。王海、张诚、赵铭依次进入。陈默最后，他挤入检修门时，胶质物质已蔓延至门缝处，距离他脚后跟不足一米。他用尽全力关上门，门体压住部分胶质物质。物质被切断，断口处渗出透明液体。

  三时零八分，五人全部进入通风井。李锐报告信號停止上升，稳定在零点三五毫伏。通过观察窗可见，胶质物质聚集在检修门外，不断蠕动，但无法进入狭窄通道。被门压断的物质逐渐失去活性，顏色变暗。

  三时十分，五人沿检修梯上浮。李锐持续监测信號，零点三五、零点三四、零点三三，开始缓慢下降。

  三时十五分，五人返回深潜器。王工关闭舱门，开始上浮。李锐最后一次报告信號零点三二，继续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