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骑马
  齐国远咽了一口口水:“本將也是喝了酒之后情绪更加稳定,但练兵场亦如战场,县子该上马了。”
  这名旅帅將打输的人都抽了一顿,见又有新人入队,乾脆中场休息,这七人扭过头来看著长孙澹这个倒霉鬼,眼睛里都露出迫切而又愉悦的神情,只要有新人进来,他们挨的打概率就会下降几分,这几人又大多是认识长孙澹的,程处亮甚至笑出了鹅叫声。
  长孙澹提起脚踩在马鐙上,用力挣了几次都没能爬上马背,赤兔虽然瘦,但马腿却长得嚇人,加上这回吃得太饱,肚子圆鼓鼓的,更是增加了上马的难度。
  杜荷等人一阵鬨笑,全然忘记了刚被鞭打的痛苦,他们坚信,只要有长孙澹的加入,这日子必然要好过许多,也要快乐许多,毕竟除了尉迟宝林,其余的都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秦怀道和李德謇最小,只有十三四岁,但也是挨鞭子最少的,不是因为旅帅心软,而是他们能打!
  尉迟宝林比这些人年龄要大上几岁,所以对长孙澹並不如其它人熟悉,笑问:
  “我实在想不出来,又是谁家的倒霉蛋被陛下看上,送来这里充军了?”
  柴令武一手扶背,一边呲著牙:
  “他是长孙家的六郎,素来胆小,有长安第一草包之称,杜荷与魏叔玉进军营锻炼我还能理解,陛下怎么会把他也送进来,毕竟他是文官之后,又是庶子。”
  魏叔玉与魏徵反差极大,身形微胖,还有几分虎头虎脑的孩子气:
  “你们可別小看这长孙六郎,上元节卢国公特批了我半日假,我阿爷曾说,朝堂许多官员,见识都不如这长孙澹…”
  眾人又是一阵鬨笑,杜荷相貌俊朗,神情之中颇有一番正气:
  “我与他曾同学两载,此子不学无术,在国子监的时候便与房遗爱经常逃学去逛勾栏听曲,魏相能对他如此评价,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程处亮笑归笑,这时也认真说道:
  “我大哥也跟我们说过,长孙家这个六郎可不简单,不但字写得好看,诗也写得极好,就连玉仙楼的头牌都是讚不绝口的…”
  说起这个,大家又都来了精神,杜荷问:“你大哥说的可是玉仙楼的王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