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几十年前的战爭
  “嘿!你!傻站著等死吗?!顶上去!城墙!弗里的狗杂种上墙了!给我顶住那个豁口!”一个炸雷般的吼声在他左前方炸响。
  马可斯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敦实、满脸横肉的大汉,头盔顶上的横向冠饰和护颈下的锁甲都沾满了黑红的血污,正挥舞著一把製作精良的斯帕达剑,一边吼叫一边用盾牌狠狠砸开一个试图靠近的敌人。
  那傢伙胸甲上有百夫长的徽记。
  那百夫长血红的眼睛扫过马可斯,见他还在发愣,又咆哮起来:“就是你!快去!城墙!再磨蹭老子先砍了你!”
  马可斯被这劈头盖脸的怒吼砸得有点懵,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动了起来。
  战场容不得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荒谬感和对莱莎蒙德的担忧,握紧了手中陌生的斯帕达剑,將沉重的椭圆盾牌取下,调整到更顺手的位置,顶著盾牌,猫著腰,朝著百夫长指的方向:城墙上一段火光最亮、廝杀声最密集的区域猛衝过去。
  脚下的路异常难走,全是尸体、断肢、破碎的盾牌、折断的武器,还有湿滑的血泥混合物。
  好几次他差点被绊倒,全靠盾牌撑地稳住身形。
  空气中瀰漫的硝烟和血腥味呛得他喉咙发痒。头顶不时有燃烧的箭矢和石块呼啸而过,砸在城墙或地上,发出沉闷或碎裂的声响。
  终於衝到了城墙根下。
  这里的情况比远处看到的更糟:一段城墙垛口似乎被什么东西砸塌了,形成了一个数米宽的豁口。
  弗里人的士兵正顺著简易的云梯疯狂地向上涌,试图从这个缺口衝进来。
  守军则死死堵在豁口两侧和后方,用长矛攒刺,用盾牌猛推,用剑劈砍。
  尸体在豁口处层层叠叠,成了新的障碍和踏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