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劫后余生
  早春寒峭,洗了个痛快的同时,从头到脚湿噠噠,也將自己又冻个够呛。
  想起那半坛酒,她又走回屋子里,拧开坛塞,灌了一口。
  身上又有了暖意,她捨不得丟,乾脆拎著,走出了这处短暂棲息的院子。
  昨日天黑,加之一路被追杀,穿街走巷,昏昏沉沉,到最后,几乎不辨方向,今儿一早醒来,才发现,出了这个巷口,不远处,又是那家昨儿没吃上的包子铺。
  昨儿那支箭钉在门板上的痕跡仍在,难为当初嚇白了脸的小娘子为著生计依然早早开了门,在店面里忙活,热气和香味扑鼻,引著人五臟庙都跟著闹腾。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便走了过去。
  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案板上,低著嗓子说:“一屉包子。”
  说完,也不等小娘子回答,便逕自拎了一屉包子,转身就走。
  卖包子的小娘子震惊地抬头,刚要说什么,认出虞花凌的身影,脸霎时又白了,整个人惊惧的说不出话来。
  一屉包子十文钱,这位姑娘,给了足足一锭银子,十两。
  一屉包子有五个,又香又热乎,虞花凌一口气吃了三个,剩下的拎著去了药铺。
  反正进城就是为了补给,躲躲藏藏也没少了追杀,她既然已经进城了,该杀的也杀过了,肯定得將该买的都买了。
  將药铺里仅有的两套金针买了,心下踏实不少。
  出了药铺,本想去马市,琢磨著何必多花银子,反正买了马,也是被人砍杀,便直接拐去了城门,拿出偽造的文书,跟著早起的三三两两行人,顺利出了城。
  果然,刚出城不远,便再次被人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