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查老巢，暗流涌动

　　“还不能停。”她说，“他们今晚就能收到动静。我要再看一次，确认有没有漏掉什么。”

　　他皱眉，“你已经用了两次月魂。”

　　“一次是今晚。”她抬头，“我还能再撑一次。”

　　他没再劝。她已闭上眼，重新凝神。

　　月光正移到窗心。

　　她的呼吸变浅，手指蜷了一下。

　　画面浮现——仍是那间急报房，但时间往前推了一日。她看见那个蓝衣小吏把一封信塞进药箱夹层，交给一名穿粗布衣的男子。那人背起箱子走出门时，左肩比右肩高一些，像是旧伤未愈。

　　她记住了那个姿态。

　　睁眼时，她忽然说：“送药的人，走路有点跛。左肩下沉，右腿发力多。这不是普通脚夫。”

　　萧景琰盯着她。

　　“明天一早，让暗探留意浮云岭附近有没有这样的人进出。”她把纸推过去，“这是铜牌纹样，也是他们传递消息的方式。只要抓住一个接头的，就能顺藤摸出老巢。”

　　他拿起纸仔细看过，收进袖中。

　　外面天色未亮，风停了。

　　她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手仍抓着桌角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