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炸营
  傻柱当然明白这位“大伯”是谁,拿不定主意,下意识去看自己爹。见何大清只抽菸、不说话,一咬牙,索性拉起小雨水,两人来到何金银面前。按著妹子的脑袋,两人就跪了下去。
  “大伯!侄子何雨柱/侄女何雨水,给您老人家在天之灵,道声新禧!”
  何金银也没占便宜。两人跪下时,他就已经侧身束手闪到一旁。等他们拜完年,这才紧忙扶起。
  傻柱瞅著手里的银元,脸上乐开了:“荣哥儿...不,是大伯!大伯出手真爽利!”
  何金银没再搭理如获至宝的两小只,回身站在桌前,相隔一桌“年夜饭”,静静的看著何大清。
  两人谁也没说话,气氛逐渐古怪。就连喜气洋洋的两小只也察觉出不对味,屋內逐渐安静下来。
  “咳嗯!”
  一根烟抽完,何大清终於肯开腔:“到底是乡下小子,不懂北平城的礼数!正月初一拜大年,哪有年三十晚上就洒钱的道理...”
  看著傻柱和雨水眼巴巴的样子,又强辩道:“即便是按著古礼,刻上『吉祥如意』、『福禄寿喜』、『长命百岁』的『压祟钱』,也应当在除夕夜等小孩们睡下后,悄悄放在枕下...”
  何金银洒然一笑:“二叔,我不是和您爭这个!我是想告诉您,我確实赶在收工后去过十条胡同。不过那也是为了儘快將美刀换成银元,好代父给弟弟妹妹补上这些年差的『压岁钱』。”
  他故意將“压岁钱”三个字咬的极重,听在何大清耳里,自然想起当初那可怜兮兮的二十枚铜子儿...
  “原来是这样啊,倒是二叔错怪你。你也知道,我们饭庄子就在前门外煤市街,离著王广福斜街、百顺胡同、胭脂胡同、石头胡同这个些乌烟瘴气的地方本来就近,下工前正巧撞见你进去...”
  “所以您也不是亲眼得见,就平白污衊我...”
  何大清乾巴巴的解释道:“即便如此,那种地方你就不该去!正所谓一滴精、十滴血,少年人还是要懂得节制...”
  傻柱高兴过头,本著“拿人手短”,小声嘟囔道:“爹,您还是先管好自己的裤腰带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