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这得多少身价,才能如此隨性洒脱啊?【求追读】
  “誒?怎么只有何医生一个人?馆长呢?”
  “馆长不会被拒绝了吧?天吶,这对我真的好磕,补药哇!”
  没有理会这些小年轻的胡言乱语,周叔整了整衣衫,当即快步走了过去。
  来到近前,周叔微微弯腰前倾,脸上露出与先前一般无二的微笑。
  他仿佛压根没看见何云苓离去似的,反倒是认真匯报起了工作:
  “馆长,济生堂这季度的財报已经统计好了,您要是有时间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向您做个详细匯报。
  另外,医馆的大部分药师对您都挺敬仰的,除了想要一睹您的真容以外,还特別想聆听一下您的教诲,您看您是否想指点这些后辈一二呢?”
  在尚不知李琦与何云苓关係具体如何的当下,周叔这话说得分外巧妙。
  倘若关係升温自然最好,假如关係一般甚至恶化,周叔的这两句话便成了最好的安慰。
  简单剖析下来无外乎两点,一是用济生堂的可观收入来让李琦重拾自信,二是用医馆內的十多位药师来提醒他,失去区区一个何云苓算不得什么,这里还有那么多的后辈仰慕著你呢。
  李琦此时正琢磨著好感度的事,那里有心思听什么季度报告?
  对於他来说,这座医馆能赚钱自然最好,赚不了甚至赔钱也无所谓,反正他现在的钱比大风颳来的还要轻鬆,完全亏得起。
  至於第二点,说好听点是给后辈教诲,说难听点不就是变相的开会么?
  李琦当了那么多年社畜,早就对开会这件事深恶痛绝了。
  如今他已功成名就,脱离苦海,自然也不至於將这份痛苦再施加到別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