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自诬
  “人就一个。”李廷彪回答得很快,但说到时间又卡壳了,“时间的话.大概是晚上?”
  “哪天晚上?”
  “九月.”
  “九月廿四?”具峕伯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低沉,依旧没有抬头,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对!就是第二天晚上!”李廷彪像瞥了具峕伯一眼,语速也快了些。
  “他们是怎么进去的?”裴纶也瞥了具峕伯一眼。
  “还能怎么进去,当然是翻墙啊。”李廷彪的语调里像是带了些不耐烦的意味。
  “翻墙?”裴纶说。“庆运宫的外头可到处都是军堡瞭塔,你的人是怎么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翻进去的?”
  “裴老爷这是觉得,在下还应该有內应?”李廷彪反问道。
  “你问我?”裴纶笑了笑。
  “我不问您问谁啊。”李廷彪竟然翻了个白眼。
  “我只想知道你那个刺客是怎么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翻进去的。至於別的事情.”裴纶耸耸肩,望向具峕伯,正好和他看了个对眼。
  “应该不需要內应吧?”具峕伯望著裴纶,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下,见他完全没有回话的意思,便转头对李廷彪使了个眼神。
  “对!没有內应,没有內应!”李廷彪心领神会,斩钉截铁的同时也骂骂咧咧:“內禁卫的那些人都是白天睡觉,晚上打盹儿废物!根本不需要什么內应,我派出去的那个刺客是一流斥候,就是趁著夜色绕开他们翻进去的!”
  “记录在案。”裴纶放下茶盏,冲那个负责记录的小旗扬了一下头,接著又问李廷彪:“然后呢,你那个一流斥候,在潜进庆运宫之后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