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夏弥,你的腿…让我k一口!
  惨白的电光如同巨蛇獠牙,瞬间撕裂铅灰色的天幕,紧隨其后的是惊雷轰鸣。
  在这天地失序的狂暴乐章中,一辆咆哮的兰博基尼撕开雨帘,如同蛮牛四蹄翻飞,狂暴的犁开地面积水,溅射而起的浑浊水墙犹如巨兽展开的灰色翼膜,高高扬起后重重砸落,水珠破碎成雾,带起一种毁灭之美。
  车內是另一个世界。恆温空调隔绝了外界的冰冷潮湿,加热的真皮座椅带来阵阵暖意。楚子航双手稳稳扣在碳纤维方向盘上,手掌骨节分明,像握著手术刀的艺术家。侧脸的线条在仪錶盘幽蓝的光晕里显得冷硬。
  “师兄……”副驾,路明非的声音在引擎的低吼与雨声的喧囂中显得有点飘,“你这车技真是深藏不露啊!跟谁学的?”
  “我爸。”楚子航的回答简洁得像手术刀划过空气,目光依旧锁定著前方被雨幕模糊的道路,仿佛在寻找某个看不见的坐標点。
  “牛掰!”路明非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叔叔不仅企业做得风生水起,教儿子开车也这么硬核,本人估计是秋名山车神般的人物。”
  “不是我后爸。”楚子航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任何波澜。
  空气瞬间凝固了,只剩下雨刮器单调的“唰——唰——”声。
  路明非汗顏,不是后爸,那只能是那个在蒲公英颱风引发的暴风雨之夜消失的楚天骄了,他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个,师兄,今天真得谢谢你。”路明非生硬地撬开话题,声音有点乾涩,“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把我从那图书馆里的『刑场』捞出来,我可能还要杵一阵子。”
  尤其是楚子航最后的霸气震场,就连繫统都觉得这朋友很靠谱,为自己的装逼大业添砖加瓦。
  “不用谢。”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流淌,只有引擎的低吼和雨声。
  过了好一会儿,路明非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师兄…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陈雯雯不可能?”
  楚子航的目光依旧平视前方,以一种陈述客观事实的语气说道:“你们是两条平行线,从起点就决定了终点。她想要的光景不在你的地图上。你给的东西,也同样不是她船票抵达的目的地。所谓深情,很多时候只是一个人在舞台上演独角戏,而你的观眾席永远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