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熊皮归我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王永贵瞪大了眼：“啥？福来，你……你就要张皮子？肉呢？熊胆熊掌呢？那可都是值钱玩意儿！”

林福来点点头：“我知道值钱。但我就要皮子，够了。”

他心里盘算着：这张熊皮够大，硝好了，能给爹娘做件皮袄，这个冬天全家人都暖和。更何况……他空间里还躺着一头完整的熊呢，是之前收进去备着的，比这头还肥。熊胆熊掌更是不缺，没必要跟村民争。

赵振国在一旁看着，心里明镜似的。他知道林福来家底厚，不缺这点，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大方——一头熊，少说值两三百块，他就只要张皮子？

王永贵急了，一把拉住林福来的胳膊：“不行不行！这咋能行？熊是你打的，命都是你救的！你就拿张皮子，我们这心里咋过得去？”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开口：

“是啊林同志，您得多拿点！”

“熊胆值钱，您留着卖钱！”

“熊掌您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林福来正要再推辞，忽然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我也不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晓芸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她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头发重新梳过，扎成两个麻花辫，脸上还带着点惊魂未定的苍白，但眼神很亮。

她走到林福来身边，对王永贵说：“村长，我就是跟着去采标本的，没出什么力。熊是林同志打的，我啥也不要。”

王永贵看看苏晓芸，又看看林福来，彻底懵了。这俩年轻人，一个比一个“傻”？值钱的玩意儿往外推？

赵振国这时站了出来。他清了清嗓子，对王永贵说：“王村长，您就别劝了。福来这孩子我了解，他说不要就是真不要。至于苏同志……”他瞥了苏晓芸一眼，“她家情况特殊，也不缺这点。”

王永贵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赵振国抬手止住他，继续说：“这样吧，咱们折中。熊皮归福来，这是规矩，谁打的猎物皮子归谁。熊胆、熊掌、熊鼻子、波棱盖（膝盖骨），这些值钱的部位，村里拿去卖了换钱。卖的钱，拿出一部分接济李大壮家那两个孩子——爹娘都没了，孤儿苦啊。剩下的钱，村里留着，添置农具或者买粮种。”

他顿了顿，指向那堆肉：“熊肉呢，也拿出一部分，切成小块，隔三差五给李家孩子送点，让他们长身体的时候别亏着。剩下的肉，按户分，每家都能吃上。您看这样行不行？”

这番话条理清晰，既照顾了林福来的心意，又全了村里的面子，还特别关照了最困难的人家。王永贵听了，眼圈又红了。他握着赵振国的手，声音哽咽：“赵科长，您……您和福来都是菩萨心肠啊！我替全村人，替李家那两个苦命的娃，谢谢你们！”

赵振国拍拍他的手：“王村长，客气话就别说了。赶紧分肉吧，天都黑了。”

王永贵重重点头，转身大声安排起来。几个村干部拿着本子登记，村民们按户排队，秩序井然。每户分到一块熊肉，大小差不多，都有五六斤重。拿到肉的人家，脸上笑开了花，小心翼翼地用布包好，像捧着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