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她就是那西域美人蛊,傅屿森离了她就没法活
所有人都没想到。
姜明珠更是完全没有防备,被她用力一推,整个人直直地往下摔,慌乱之中惊呼出声:“啊...”
出于自救的本能,她下意识想抓住云梯,但是下降速度太快,快到她根本抓不住任何东西。
在空中被甩了出去。
与此同时,推姜明珠的女人疯狂大喊:“儿子,快上来。”
她儿子像是得到了信号,抓住云梯就往上爬。
像是母子俩之前就商量好了。
姜明珠整个人眼看就要摔到底。
她来不及思考,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这么高的距离,生死难料。
傅屿森在一群人中最先反应过来,一手抓住身边的安全绳抓紧,对着旁边站着的人喊:“拉紧。”
跑上前尽自己的全力去接她。
落地之前他接住她,两人重重摔在了屋檐上。
顺着惯性在琉璃瓦顶滚了几圈,滚落屋檐。
傅屿森抱着她,因为绳子的保护,两人都悬在了空中,朝着一旁的柱子撞过去。
傅屿森皱眉,转了半圈,替她挡住柱子。
身体悬在空中撞了好几下柱子,撞到了他的胳膊。
忍着身上的疼,还是紧紧抱着怀里的女孩子。
不让柱子撞到她。
姜明珠当场失去了意识。
水已经漫过了寺庙的大殿,湮过了两人的腿。
“拉我们上去”,傅屿森艰难出声。
上面的人都吓傻了。
“愣着干什么,快拉”,梁正川喊。
众人合力把两人拉到了屋顶。
傅屿森把她放下,他感受到手上有一股热流。
把手从她的后颈处拿出来,看到自己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
鲜红刺眼。
“明珠...”
“明珠。”
“姜明珠!”
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没底气。
喊了好几声,她都没反应。
“你醒醒。”
“你别吓我,明珠。”
傅屿森感觉自己的心脏骤然缩了两下,开始加速地跳,“给我拿纱布和消毒水。”
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有些抖,“姜明珠,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会救你...你不会有事的。”
捞过对讲机:“放担架下来。”
“快。”
医疗队的人都上了飞机,只能傅屿森给她包扎做急救。
他把她放平,用纱布在她头上缠了一圈,给她止血。
趁着这个间隙,行凶女人的儿子已经爬上了飞机。
女人冲到驾驶舱,威胁飞行员:“快开飞机啊。”
掏出不知道哪里来的刀,抵住飞行员的脖子,“快走。”
飞行员都是受过训练的,无动于衷。
机上的人看不下去了,合力把人拉回来控制住,“这么缺德的事你也能干出来,也不怕遭报应。”
夺过她的刀子扔出了飞机。
陈子爱坐着担架下来,主动把她的位置让出来,“傅检,您赶紧送姜医生去医院。”
傅屿森抱起姜明珠,把人放到担架上,“多谢。”
始作俑者看见傅屿森还是抱着被自己推下去的人上了飞机,赶紧拉着儿子躲在一旁。
傅屿森的眼神扫过她。
她立刻面露惧色,“你想干什么?”
用身体把儿子挡在身后,“你别伤我儿子。”
“有什么冲我来。”
傅屿森现在没时间和她算账。
对着飞行员道:“去市医院。”
“联系市医院,让他们到楼顶接人。”
飞行员只听傅屿森的命令,点头道:“是,傅先生。”
说完他又掏出自己的卫星电话,“找人去接省医院最好的外科专家到云城市医院。”
飞机上的人听着这番对话,看着这架势就知道傅屿森来头不小。
这母子俩算是踢到钢板了。
一路上,傅屿森都紧紧抱着她。
像是怕她从他怀里消失般。
医疗队的美佳忍不住提醒,“傅检,您别抱这么紧。”
“会伤到她。”
“抱歉”,傅屿森反应过来松开她,转而握着她的手。
纤细的手指凉的让人心疼。
飞机很快就到了云城市人民医院。
傅屿森抱着她跳下直升机的时候,急救车已经在医院顶楼等了。
他把人放在急救车上,跟着医生一起往里走,“高处坠落。”
“后颈处受到重击。”
“失血性休克,意识丧失,体温偏低。”
“身上有多处外伤,头部以外,左小腿伤的最严重。”
当初在一起的那三年,姜明珠和他学了很多法条。
同样,他也学了很多医学知识,从理论到急救。
医生看他说的一气呵成,说的这么准确专业,急救措施和腿部止血也做的很好,稍愣了愣,问道:“您是医生?”
傅屿森摇头,“我不是。”
医生没再多问,拿出手电照了照姜明珠的瞳孔,“病人失血性休克,快送手术室。”
“建立静脉通道,先推一支地塞米松。”
姜明珠被推进手术室的瞬间,他转身往外走。
带着一身凌厉的煞气。
何小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浮上一股不好的预感,赶紧跟了上去。
没追上傅屿森,倒是撞上了季云澜。
眼镜险些撞掉,“季检,您怎么来了?”
季云澜扶他一下,“怎么了这是,慌慌张张的。”
何小川扶了扶眼镜,“季检,我们老大生气了,脸色特别吓人。”
季云澜眉心一蹙,“他人呢?快带我去。”
傅屿森生气,还真是活久见。
所有从飞机上下来的人都被带到医院做登记。
母子俩登记完,正在服务台占着电话机打电话。
傅屿森走过去,单手拽着女人的领子,把人一路拖行,拽进了旁边的急救室。
顺手拿过托盘上的医用剪刀,朝着她刺过去,冰凉的剪刀距离她的脖子就差分毫。
动作太快,一气呵成,女人靠着墙,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剪刀已经贴着她脖子了。
如果他想,分分钟就能见血封喉。
女人嘴唇打哆嗦,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傅屿森眼中狠意尽露,微微挑眉,“怎么,你也会害怕?”
“你当时把她推下去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她也会害怕。”
女人重重地喘着气,冰凉的剪刀贴着她的皮肤,是真的害怕了。
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听有人喊他傅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