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俩以前就那样,爱的要死要活的
“那你在医院持凶伤人的事,我们也一起追究。”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人民币,用力甩到她面前,“还是给你钱,你就可以不追究了?”
姜明珠是真的生气了,像只急眼的小猫,“你不是最喜欢用钱解决问题吗?”
她将包里剩下的钱都拿了出来,用力扔到她面前,“够吗?”
钱撒了满地。
吴夫人冲上来,拿着包扔姜明珠,看着就要下死手。
傅屿森把姑娘拉到身边,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将人拉住。
唐穗和何小川都看呆住了,“她好酷啊!”
傅屿森把人拉走,带到自己的车上,姜明珠慢慢平静下来。
这么多年,她还是看不了有人伤害傅屿森。
两人都没说话。
“被泼的是我”,他偏头去看她,“你哭什么?”
鼻音还有些重,看来感冒的不轻。
“我没哭”,姜明珠嘴硬,抬眼控制泛酸的眼睛,“我眼睛疼。”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放到中控台上,还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上次帮了我。”
“我们两清了。”
说完就要下车。
傅屿森拉住她的手腕,“两清了?”
他嗤笑一声,额前碎发还滴着水珠,“姜明珠,那我们之前的账。”
“该怎么算?”
姜明珠偏过头去,白色口罩衬得他眉眼清澈又干净。
傅屿森单手搭着方向盘,偏头看她,“还有你女儿这笔糊涂账。”
“又该怎么算?”
她垂眸,声音里有几分伤感,“反正是糊涂账。”
“索性不算了。”
傅屿森轻皱眉,“确实是糊涂账。”
姜明珠想到以前,又开始难受,低头不想说话。
“那据姜小姐你女儿说,你家里还有我的照片。”
“在家里放前男友的照片,你就不怕你老公生气?”
姜明珠随口编了句:“不怕,离婚了。”
“离婚了?”傅屿森轻讽,“那就是对我不死心,所以才要放我的照片。”
姜明珠嘴硬,“你想多了。”
她推开门要走。
被他握住手腕。
傅屿森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铃声急促不断,趁着他分心去看。
姜明珠挣脱开他的手打开门下了车。
傅屿森一看人跑了,有些不耐,“你最好有急事。”
季云澜承受了无妄之灾,满嘴京味儿,“我说兄弟,检察长找您,赶紧回来一趟。”
“知道了。”
上次的吴家的雇凶伤人案有了线索。
傅屿森进了检察一部,“五分钟后开会。”
人到齐了,傅屿森问:“有新的物证吗?”
何小川递过去几张照片,“领导,车找到了,确实是辆套牌车。”
“但是车主坚持说自己的车被偷了,别的都不知道。”
“这是高队送来的上次地库伤人案的案件资料,伤人砸车的人已经找到了。”
傅屿森把案卷拿过来扫了两眼,“这些人都是吴家的打手。”
“没有物证锤不死他们,他们一定会反口。”
“视频证据找的怎么样?”傅屿森问。
何小川把警局送过来的录像打开,“地库里的摄像头被车挡住了,目前只能调路口的监控视频。”
“证据链无法闭合,肯定诉不了”,他手指敲了敲桌面,皱眉思忖。
“故意伤人和雇凶伤人也捕不了。”
老胡办案经验丰富,也觉得有些棘手,“物证肯定都被他们提前处理了。”
“行车记录仪恢复了吗?”傅屿森把姜明珠车上的行车记录仪拿了过来。
但和前档玻璃一样,损坏严重。
何小川摇头,“打电话过去问了,技术部还在修复。”
“查一下那个套牌车车主的所有账户。”
傅屿森把案卷扔到桌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单手抄兜往外走,“老胡,给检查三部的人打电话。”
“请他们协助查海城电子。”
“查经济犯罪。”
“是,领导。”
唐穗脑子有点跟不上,“为什么要查经济犯罪?”
老胡敲敲她的头,“这么大的企业,税务假账的问题,一查一个准。”
“查着查着别的证据不就有了?”
唐穗竖起大拇指:“还得是领导。”
京北大学法学系大才子的含金量在这一刻再次体现出来。
有脑子的人,不少。
有能力的人,也不少。
有能力又有脑子的人,才是顶配。
散会前,傅屿森出去拿了一沓文件,“今年的基层驻站工作由我们一部负责。”
“文件上有驻站的详细情况,大家自愿报名。”
他说完低头整理文件,“没事儿散会。”
季云澜下班前来一部,看见傅屿森戴着口罩坐在里侧办公室。
拿着笔刷刷写个不停。
他走进去,“不是兄弟,就你这娇弱的身体,还干呢?”
“还不赶紧给我回家。”
傅屿森没抬头,“写完就走。”
“明天还有个案子要开庭。”
季云澜说不动他,转身要走。
唐穗拉住他,和他说今天在法院发生的事。
季云澜斯文爱笑,脾气也好,在单位各个部门人缘都不错。
尤其和一部的人。
唐穗绘声绘色地开始描述今天发生的事情:“季检,你是不知道,姜医生维护我们领导的那个样子。”
“那一个耳光打的,那一沓人民币甩的,真是太酷了!”
季云澜笑,“没事儿,我能想象的到。”
想到以前这两人腻腻歪歪的样子,哼了句:“他们俩以前就那样,爱的要死要活的。”
“以前什么?”唐穗说的上头,没听太清。
“没事”,季云澜笑地停不住,“你接着说。”
“不过我感觉我们领导心情最近不怎么样?”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季检。”
季云澜靠着桌子喝了口水,低声笑,“家被偷了。”
“心情能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