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与否
  抵在我花心外的东西终于插了进来,毫无感情的顶去最深处,短暂停住,忽然彻底抽出。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又进来了,又是直顶到最深,停住,又彻底抽出。
  我放肆的叫着,反正自己也听不到,下体一下一下被彻底贯穿又全部排空的感觉,不知是爽还是难受。
  我两腿膝盖抵在笼子上,只能敞着肉穴,软软的肉洞渗满了水,我身体使劲儿,可我一点儿也抵抗不了,任何抵抗,都阻止不了那器物势大力沉的进入与退出,一切的用力,只是让我绷得更紧、而更敏感。
  我大概感觉出来抽插我的是台机器,频率稳定,一秒插入,一秒拔出,插到最深停住,彻底抽出又停住,毫无差错。
  主人正看着么?他是不是还翘起了腿?
  “被插的舒服么?”主人的声音再次出现。
  “啊…啊…啊…”我说不出话,无论机器是抽还是插,剧烈的刺激都压制着我的语言。
  机器停了,停在了外面。我缓缓喘匀了气,说道:“舒…服……主人。”
  我的耳机忽然被摘掉,没了充满节奏感的背景音,世界瞬间无比安静。我忽然想起来笼子外屋子的结构和样子。
  忽然,我两条腿的大腿外侧开始抽搐,我本能的开始喊叫“啊!我的腿抽筋儿了!救我!啊!!好疼!!”
  正叫着,我感到有风吹过,然后笼子下降,向前倾倒、触地,一气呵成,紧接着,后背的笼门打开,我的腰被掐住,我被从笼子里捞了出来。
  我躺在地毯上,腿被拽直,抽筋儿的酸痛感随着腿的伸直,嗖的一下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些微弱的不适。
  “啊,好了好了……”
  “缺钙了么?”主人话里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