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事
  4号披着b的骆马毛大衣蜷在沙发一边,她的号码牌被大衣遮着,已经看不见了,好在我记得她的脸,以及她漏在衣服外白的发亮的脚。
  她招呼我坐在她旁边,笑的自信又漂亮,一点儿不见她刚才推销自己时的谨慎样子。
  她像是个突出重围的胜利者,围着胜利者的披风,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我光着身子坐在她身边,一点儿也不冷,也不知道她裹着衣服热是不热。
  显而易见,她善于虚假的社交,明明她刚才还挂着号码牌被人挑选,转眼间就可以自在的说自己去过多少地方、做过多少事、有多少有头有脸的厉害朋友。
  不远处,挂着1号牌子的家伙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像是被扔掉的塑料模特。她用胳膊遮着眼睛和大半张脸,看不出她是个多漂亮的姑娘。
  我和4号聊了半天,1号都一直躺在那儿,我起身,打算叫她起来去沙发上睡。这里多的是沙发。
  4号叫住我,让我别管,说也许有人希望她留在地上,又说也许她自己就想躺在地上。4号说:“她一开始被玩儿的太惨了……”
  我好像记得,4号穿着假阳具内裤操过1号。
  我笑着问4号:“不是被你玩儿的么?”
  4号解释说:“之后他往她下面插了个东西,还一直灌她酒,才这样的,一直到刚才,才给她解开放下来,扔在这儿。”4号说的他应该指的是b。
  我满脸好奇的追问:“那你呢?”
  4号笑道:“我被他留这了,他可能一会儿来找我。”
  果然很多人都觉得,好东西一定要留在最后享用。
  4号问我:“你也是等他么?”